那笑声犹如荒山野岭空洞里的野蛇,带着让人心中发麻的寒凉,虎视眈眈的候着,所听见一切能制造动静的,全都是它的猎物,它的囊中之物。
“行。”他悠悠的道,“既然你主动领罚,那就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他放在腿上的那只手稍微抬了下,旁边的手下立马递上了一把小刀上来,却不是递给皮椅上坐着的男人,而是他旁边站着的女人。
蔡偲栩看着那把近在手边的刀,差点没吓得手抖。勉强稳住了动作,可面部表情还是出卖了她。
唇被她咬的失了血色,她踟蹰着不敢去接那把刀。
房间内一片安静,不过一分钟的沉默,七爷就没了耐心:“为什么不接?嗯?”
他这一声尾音直击心灵,却并不是让她感到宠溺温柔,而是从头到脚的凉。
蔡偲栩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,眼一闭心一横,握住了那把刀的刀柄。
“教你打枪,教你刀数,为的就是锻炼你的心性。”七爷悠悠哉哉,盘着拐杖上那个龙头,“怎么半分不见你成长?”
蔡偲栩被他这话吓一跳。
见到他的那天,也是一个类似的场景,她和他在办公室,她站在他对面,他就这么坐着,气势却完完全全的压制了她。
他就这么看她,眼里的情绪不明,问她:“想好了跟我?”
那时的蔡偲栩公司不管,资本不给机会,隋浅那边处处坑害,她就快一无所有了,他就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,下一秒,男人就笑了。
他不知道是按了什么,马上就有人来了办公室,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两个人架着一个血淋淋的大汉,视觉冲击极其强烈,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蔡偲栩当时就吓的尖叫了起来,六神无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