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人不知何时起了身,一只大手死死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逼着她看向那边,逼着她睁眼,在她耳边阴鹜的笑:“睁眼啊,在害怕什么?既然要跟我,自然要习惯这些,不然……”
他刻意停顿了下来,蔡偲栩有一瞬间退缩:“不然什么?”
她希望从他嘴巴里听到类似于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”一类的话,她怕了,她想逃。
可她也很清楚,如果对方不主动说这句话,她要是自己开口,肯定会下场很惨。她惯是会审时度势,那会儿也还没丢尽理智,还能勉强分析出局面。
果然,不出蔡偲栩所料,男人如果不主动说出那些话,她是不会有机会逃走的。
因为他听到她问了之后,突然阴恻恻的笑了:“不然,就跟他一样。”
开弓没有回头箭,她既然答应了,既然见过他了,又怎么能反悔?
反悔则死,他只给她这两条路。
蔡偲栩别无他法,只能选择跟他,最重要的是活着,其他的一切只能靠后排。
不过说来,男人手段狠厉,对她也不算温柔,却也不算过分,他教她打枪,教她练刀,除此之外倒也没让她做过什么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男人的声音蓦地把她吓回了神,蔡偲栩轻微一抖:“没,没什么。”
“还不动手吗?”男人好以整暇。
蔡偲栩捏着刀的手一紧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:“好了。”
对方早已脱掉了上衣,蔡偲栩攥紧了刀走过去,刀尖抵上他的肌肤。
他身上很多伤痕,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,她先还神经紧绷,只敢一点点的划,中途听到了七爷轻啧一声,她手一抖,前小半的刀尖都没入了那人的皮肉里。
对方一声不吭,额头却冒了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