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有令,不许玉姑娘踏出七王府半步,恕奴才不能放姑娘离去。”那侍卫直接半跪在了白芷面前。
白芷脸色一黑。
萧瑾珩这是什么意思?软禁她?还怕她泡吗?
“这是瑾年宫中的人,难不成你也要拦?”
“奴才尊殿下之令……”
“哼!他不让我去,我偏要去!他还想把我关起来不成?”
“阿玉!”乌双忍不住喊了一句,难得她和萧瑾珩一个想法,“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?”
“这位是?”沛儿不解地看着这个女子,看着身段不错,样貌次了些,气质也只能算中上,比起容妃娘娘和眼前这位,还是差了一大截。
白芷看着乌双,知道她是担心自己,于是只好对沛儿道:“这是我的朋友,叫乌双,可以让她一起去吗?”
沛儿莞尔一笑:“自然可以,二位姑娘请吧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侍卫着急地看着她,白芷却哼了一声,道:“他回来若是生气,你就把锅推到我头上便是!”
说着,她便头也不回地带着乌双上了那辆马车。
“队长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?”小侍卫担忧地凑过来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?”侍卫长恨恨地跺了跺脚,“备马,我去宫门口守着殿下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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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堂上。
“还有何事?”皇帝扫视着下面埋头站着的大臣。
“启禀陛下,臣有一事启奏。”
“胡太傅?太傅有何事?”
“十殿下虽是稚子,可却实在是顽劣。一篇陋室铭,臣前日布置的,昨夜抽查时仍旧背得磕磕绊绊,比起其他几位皇子,可谓是有些太过欠缺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