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花的眼睛都被呛出来的眼泪腌的肿成了核桃。
她实在是想不明白,乖乖巧巧的孙子孙女这莫名其妙的鼓捣这些脏兮兮的玩意儿干啥。
那玩意儿糊在脸上,能好受了?
她几次想要开口询问,却又在孙女那双亮晶晶的大眼中失去了勇气。
家里的伙食还得靠孙女做……
有些风险,触不得。
又是晚饭时间。
花云帆面不改色的坐在饭桌前安静的吃着妹妹特意给他做的营养餐,对桌上其他人满是谴责的视线已经达到了完全无视的境界。
自从他脸上糊上了这一层黑乎乎,臭烘烘的药糊糊,他再次在南花村出了名。
有人说他高考失利,疯了。
有人说他因为脸上的疤痕自卑,痴了。
还有人说他被后山上的怪物吓到失心疯了。
但是,只有他自己知道,脸上的这层药糊糊,确实是好东西。
自从敷上了这层药糊糊,以前经常发痒的疤痕一直都被一股舒适的清凉包裹着。
就连被日头晒爆了的脸皮,也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。
如今,他每天都会自觉的找妹妹换药糊糊。
甚至觉得自己都离不开这种清凉舒适的感觉了!
刘大花抹了把被呛出来的眼泪,疲惫的问道:“云帆啊,你这药还得抹几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