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建设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,老母亲说的有道理。
他想了想,又在板凳上坐下,将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,“我明儿带着云帆一起去,下个月云帆开学就要走了,往后也不能常回来,让他再去看看阿红,也免得落人口舌。”
儿子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,说啥也不能被这些事儿影响了。
刘大花想了想,觉得没啥毛病,“你先跟云帆讲讲。”
花建设点点头,然后从衣兜里摸出一卷子钱,
“这些是前阵子卖猪肉的钱,还有一点是这些天打猎换的……我寻思给阿红五十块,剩下的一百二,给你们二老六十,再给云帆五十。孩子去帝都上学,手里不能没有钱傍身。”
看着桌子上的钱,刘大花顿时就皱起了眉头,“都离婚了你干啥还要给孙红钱?把这些钱都给云帆拿着去上学不成吗?蠢儿子,你咋还被孙红欺负出病来了?”
被老母亲说的有些挂不住,花建设耐心解释道:“阿红总归是云帆他娘。这些年她在咱家也多少出过力。五十块钱就当是咱们给她最后的体面。”
“你这孩子咋净学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!”
刘大花将手里的衣裳往盆子里一摔,指着自家儿子就数落起来,“这些年你给她的钱还嫌少呐?!整天就做个饭咋就累死她了?人家都给老方家生孩子了,你这胳膊肘咋还往外拐!存心要气死我是吧!”
花建设被骂了也不吱声,只是数出六十块钱来放在桌子上,然后将剩下的重新包起来装进口袋里,起身回屋了。
“真要被这孩子气死!”
刘大花对着花建设的背影吆喝,“赶明儿带上娇娇一起!顺便给云霞送点山货去!”
“行了!你别吆喝了,震的耳朵眼子疼。建设都多大的人了,干啥事儿哪还能处处听你的。赶紧洗,我先回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