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镇上陪着领导逛了逛,凤凤姐,你咋还敷这东西啊。也没见你白多少,会不会不管用呀。”
白佳佳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从桌上拿起一个地瓜,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。
从早晨到现在,她一口饭都没吃上。
说出来谁信啊!
她啥也没干,只听孙有权那个秃驴吹了一整天的牛p!
“咋就不管用了?你那是吃不到葡萄,说葡萄酸!自打用了这个,俺脸上晒爆皮的地方都好了,好些人见了俺都说俺白了。佳佳,你眼神指定有毛病!”
白佳佳差点被嘴里的地瓜给噎到。
她转过头,诧异的看着跟以前不太一样的陆凤凤,疑惑道:“凤凤姐,你这是咋了?说话咋这么冲?”
她好像并没有得罪这个人吧。
这贱人是吃了枪药了?
陆凤凤想了想,还是遵从本心的开 了口,
“今天孙大娘来找你了……佳佳,你不是说早就给阿红姐送去补偿了吗?咋还骗人呢?孙大娘哭的嗓子都哑了,瞧着就可怜!而且,你今早在村头说的话俺可都听见了,狗蛋儿根本就不是你救过来的,你咋还撒谎呢?人家花娇娇得多冤枉啊!”
“俺娘说了,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俺觉得你这样的人品不行。所以俺跟大队长打申请报告了,俺要跟你分居!”
道不同不相为谋,她要做一个正直的人,誓不与这种人为伍!
白佳佳整个人一顿,
分开正好!还省的她打报告了呢!
反正她就要搭上花彦这条大船了,说不定,过阵子她就能回帝都了。
这里人说什么,想什么,与她又有什么关系?
再说了,等她离开这里,啥话也伤不了她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