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~!天呐!这杯茶水,他刚刚喝过。

常山喝到了他的口水!

噢~!这是心跳的感觉!

“高丽丽还是学生的时候,在一场学校举办的酒会上,接近过花先生。夫人也是在那不久,就只身到了泉水镇。高丽丽现在身为田家人,有田老夫人在那挡着,我们的人打探不出更多的东西。”

“但是可以肯定一点,高丽丽对夫人的敌意很重。”

花彦垂眸擦着眼镜,纤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打下一小片阴影。

下垂的唇角令他看上去少了一份温和,多了一份冷厉。

将眼镜布叠好,放回眼镜盒里。

花彦轻叩桌面,道:

“去查我外婆这些年都去过哪里。黄老大把事情都交代了?”

常山点头,“娇娇小姐给落葵的符纸很管用。啥都说了。”

花彦轻笑,镜片上的寒光一闪,道:

“白庆国既然不想当这个处长,就让他下来歇着。女不教父之过,白佳佳对娇娇有那么大的敌意,白庆国非但不规劝,反而助纣为虐。他手底下的几家饭店也该换换门面了。”

这是要把两桩命案都安在白庆国头上?

“老板,高丽丽那边又该怎么安排?”

花彦摆弄着眼镜盒,眸中冷光毕现,“她的好日子,才刚开始。田防国上蹿下跳不是想要个职位么。安排下去,满足他这个愿望。”

常山顿时就明白了自家老板的打算。

这是想让白家和高丽丽窝里斗啊!

黄家兄弟之前给高丽丽办过事,如今投靠白庆国,非但没按照他的要求去办事,反而还给他扣了这么一大顶帽子。

白庆国又是个多疑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