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怪可怜的。
“您带回来的那只大……小猫咪,缠着少爷要洗澡……属下和少爷就给它洗了洗……现在少爷正搁那儿给它擦毛呢!”
寒水露出被挠破皮的胳膊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“它到底是公还是母啊,咋就那么挑剔啊!”
对少爷温柔的如同一只温顺的兔子,到他这里就一副炸毛的样子。
作为一个保镖,他真的太难了!
远在南花村的落葵:拉倒吧,你还能有我难?!
劳资天不亮就爬起来劈柴,做饭。完了还得跟着下地干活!
晚上还得听从老太太的指挥,出门办事!
(?????)~
他就想问问,还有谁!
寒水:“……”
怎么好像听到了落葵的声音?
花彦将沾湿的浴巾丢在盆里,拿起一条崭新的继续擦。
他的表情专注,目光锐利,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在拆弹。
一丝不苟的头发,此时也已经凌乱起来。
额头上甚至还粘着一簇金黄色的绒毛。
就挺狼狈的。
大猫乖乖的侧躺在床上,露出柔软的肚皮,喉咙里发出‘咕噜咕噜’的声音。
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,舒坦的眯着。
毛发还没干的尾巴,惬意的左右摆动。
画面太美,花娇娇都不忍心打扰。
原来,哥哥就是传说中的毛毛控啊!
瞧瞧,撸的多开心啊!
寒水为自家少爷鞠了一把同情泪。
谁能相信,在帝都叱咤风云的花少。
那个洁癖到令人发指的男人,此时此刻,正如同一个老妈子似的伺候一只猫。
看了眼跟前的小姑娘,寒水顿时肃然起敬。
少爷对小姐的在乎程度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
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