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~儿啊!你二弟太不是东西了!他咋能欺负我宝贝孙子呢!要不是你爹腿脚没以前那么利索了,我还能让他得瑟到现在?!今天八月十五啊!你娘不在了,你弟也跟咱们爷俩分道扬镳了……我真的好想你娘的河东狮吼啊~”

金医生:“ ̄△ ̄···”

歌声的杀伤力,比娇娇的还要大!

没有最难听,只有更难听!

蓝茂拍着父亲的后背安慰,“爹啊!你趴床上别动,让医生给你打针退烧针啊。咱们回帝都就去教训弟弟好不好?我娘在天有灵,见您这模样,怕是要放雷劈你了。”

蓝獬被儿子从身上撕下去,然后趴在床上瑟瑟发抖,“儿啊!我闻着消毒水味儿就屁骨疼是咋回事?要不这针,就别打……啊呀!!”

(;′??Д??`)!

咋还搞突然袭击啊!

无论是身,还是心,都没做好准备的好吗!

这种针尖儿刺破皮肉,缓慢而又坚定的向里推进的感觉,特么的跟剥皮儿似的,就特别吓人啊!!

金医生面无表情,一只手推着针筒,一只手摁着蓝獬的老腰,“再烧下去,您的脑神经都得受损。”

蓝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这是啥针?咋就这么疼啊!我不打了!不打了!!”

蓝茂道谢,“多谢这位医生,家父一项惧怕打针,让您见笑。”

金医生拔出针头,将用过的针筒放进锅里高温消毒,“不客气。多喂老人家喝点水。隔壁有热水,茶缸子用完之后记得洗干净。”

从盒子里拿出浸泡过酒精的棉花,金医生开始处理蓝獬脚底的伤口。

伤口周围已经彻底肿了起来,现在的脚底,根本穿不上任何鞋子。

细闻之下,还有一股臭鸡蛋的味道在里面。

“老人家的伤口,是怎么来的?看起来挺严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