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大哥都是爸爸的亲儿子,大哥可以做家主,他为什么不行?

本想利用蓝盛把大哥拉下来,然后他以家主的身份解救大哥。

这样一来,相信族里人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异议。

可……

事到如今,他才发现,这一切都是蓝盛做的圈套。

而他,从头到尾都只是被他们利用的工具罢了!

司方海擦了把眼泪,心道,这群人可真特么不是东西。

然后又抽泣一声,对着列祖列宗的排位低声道:“戒尺抽人可真疼啊……”

香炉里,袅袅上升的轻烟微微一顿,像是遇到轻风一般扑到司方海的脸上。

不多会,守在祠堂外的保镖听到司二爷凄厉的哭喊声,“嗷~!!香灰迷眼睛里了!好疼啊~!!!”

保镖:“……”

您好端端的去玩香灰做什么啊!

??

“夫人,老先生的毒素暂时控制住了。”

何富仁擦掉额头上的汗水,将剩下的两支解毒剂交给木洛,态度诚恳,“这是刚通过临床试验,还没对外发售的解毒剂。对于蛇、鼠、疫等毒素都有良好的效果。可惜,老先生中的毒太霸道……还请夫人再给我们一点时间。”

南瑜看着脸上爬鳞片状斑痕的公公,心里难受的要命。

丈夫和儿子都不在身边,司方海又是个狼子野心的玩意儿,如今她连商量对策的人都没有。

看了眼来雪中送炭的人,南瑜微微一笑,道:

“那就多谢何医生了。我婆婆那边还需要你多多费心,这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实在是抽不开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