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躺在床上,灭了灯,月光如水映照着屋内,也照着他睡不着的面容。只要闭上眼睛,眼前就会出现那绮丽旖/旎的画面,难以沉眠,不知鸡鸣了这几天,困倦了一天的他终于在劳累之中无可避免地睡去。
这个梦却让他羞于启齿。
飘飘忽忽的,又沉沉浮浮。茜红纱帐之下,暖榻之上,他对床上的女子胡作非为,她浅浅地泣哭着,好久,这无上的欢愉上升到了决堤之时,他正欲安慰她一声,低眸却忽望见一双熟悉而可怜的桃花眼。
他猛然醒来,满头大汗,窗外朦朦胧胧的黎明,他却发现到了身体下方的黏稠,满屋子都是那股似麝的浓浓气息。越九溪脸红心跳,他怎么能,怎么敢,在梦中如此亵渎她。
虽然这也是第一次,但出身市井的他早就从街头那些混混地痞之流挂在嘴上说的,明白了这是什么。
他……的第一次遗/精。
少年懊恼极了地捂住自己的脸。不过却忍不住回味这个梦,乃是他平生做过最舒服、最美好的一个梦。
可等鸡鸣时,越九溪终于彻底醒悟过来,眼瞳都有些冷漠。他不能让青姐姐知道这件事,否则她会怎么想,一定会把她赶出去!
一想到女子冷肃着容颜,对着他时,那些梦中残留的记忆也被他挥去。
过去他便觉得这是如此污浊之事,青姐姐这样仙子般的女子怎容如此亵渎。
他真是个混蛋。
越九溪一点也不留情地举起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,疼痛让他头脑无比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