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飞白没让人进门,挡在门口问的。几句话说完,退回到内室,余望陵一双眼看了过来。
已经近黄昏了,屋内还没有点灯,有些许的昏暗。
在这昏暗的光线,和项飞白的沉默里,余望陵知晓了问题的答案。
“不是啊…………”
他长长地喟叹了一句,又问:“花垂碧呢?”
项飞白微微颔首:“……半个时辰前传来的消息,自尽了。”
“死了啊,便宜他了。”余望陵听了也无甚感觉,显然是对此已经无所谓了:“那么,接下来,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关家已经已经彻底择干净的情况下,如何把事情全部栽到李王府头上了对吧。”
项飞白闻言先是不语,过了会儿才开口问:“阁主,你不担心菱云夫人吗?”
“她?”余望陵的尾音似乎还带着点疑惑,“她啊……”
“她今日看,虽然有了那么一点魄力。但是你要明白。夺权这样的事,不是有些魄力和体面,就能摆平的。”
余望陵站起来,眼神落在了湖心小筑二楼的楼梯上。
他不知为何忽然这个时候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。
余少淼惯是个没坐相的,有时候懒了,就会坐在二楼的楼梯那边看公文,十分影响丫鬟们办事。那些丫鬟们却也都只是嘴上抱怨,没有哪次是真的撵了他下去的。
“我虽然关澜的事情,到最后也猜错了,但是菱云的事却应该十拿九稳。”余望陵收回看那楼梯的目光,缓缓道:“如果是他,这会儿的功夫,既然菱云用来牵制住我们的用处已经没了,到了卸磨杀驴的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