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容垂了垂头,他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。宋靖玉这么做,是故意让自己难堪么?

也不知道哪个脑袋瓜的建议,只要有意带一个女人回家,就会激起另一个女人的占有欲,如果她妒忌了,就说明她心里有你。也不知道宋靖玉是真生气了,还是吃醋了。

他没办法推辞,有意询问茵兰郡主的意思:“我是武夫,手艺不好,还望郡主莫要嫌弃。”

茵兰郡主摆摆手,她笑的时候眼角微眯,和善道:“没关系,难得我们相识一场,本郡主出钱,请你们吃。”

“那怎么行,哪有姑娘出钱的道理。”也不知道阿容是不是故意的,他掏出钱袋子,晃了晃,金属的撞击声此起彼伏,清脆悦耳。

这几天阿容没来,宋靖玉一直不知道他的俸禄是多少。今天她的死对头来,他怎么这么大方白瞎了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他这么多年,他是要跟自己作对吗?

茵兰郡主一开始拒绝,她摇头拒绝:“这怎么行,阿容您应得的俸禄,这点小事怎敢让您破费?”

宋靖玉眯了眯眼,她倒要看看,这阿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。

“好啊,我也许久没有出去吃过了。”宋靖玉冷声,继续道:“既然阿容请客,那我也不客气了。”

三人要出去吃饭,宋靖玉禀告了宋文忠。宋文忠笑呵呵道,“好啊,快去,快去!”

宋靖玉心中不安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反而觉得宋文忠比之前积极了不少。

果然男人的心思实属难猜。

今日的街市比之前热闹了不少,一路上张灯结彩,彩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,年轻的男女站在河边的桥上亲亲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