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你最近奔走在各宗门的住所,许是探到九阴灵芝的消息了?”
听着对方这毫不在意个人私隐的跟踪行为,姬忧儿心生不满,在心底咕哝起来。
有这盯人的本事怎就不自己去寻,人宗门代表来,可是奔着除魔之法来的,我找什么借口打探九阴灵芝,还有啊,一直都是你在那说九阴灵芝,那破灵芝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,什么线索都不给,就给一幅画,怎么找嘛?
黄天瑜的脸色越来越沉,姬忧儿咕哝了半天还意犹未尽,他终于忍无可忍了,怒道:“说够了没有!”
姬忧儿被吓了一个激灵,狡辩道:“我、我什么也没说啊!”
黄天瑜冷哼一声:“没人逃得过我的真言法咒。”
真言法咒?姬忧儿心底一凉,难怪每次看他的眼睛都会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,原来那个就是真言法咒?
完了完了,这下完了!
她悄咪咪拿眼睛瞟他,后者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“有什么不满,索性一并道出。”
姬忧儿鼓了鼓劲,反正都是死,早死早超生。
“我也没说错啊,您就给了我一幅画,宗门内部能找的都找了,哪有半点线索,您让我问别的人,我也不敢贸然开口啊,若是遇到知情的,倒是能收获些线索,若是不知情呢,岂不凭空惹人怀疑,再者,若问到同样再找九阴灵芝的人,保不齐还会惹来杀身之祸,我哪里敢胡乱打探,你要不就弄死我,要不就让我慢慢查!”
姬忧儿大着胆子说完,两眼一闭就要英勇就义。
与其整日被他盯着提心吊胆,倒不如被一掌拍死了干脆,反正她现在羞于见人,也不想活了。
黄天瑜静默的时候,姬忧儿度日如年,痛快话倒是说得爽利,可等待最终裁决的过程却异常煎熬,尤其还是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