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空抬手制止了他,“错而改之,方能服众。”
“盟主,您这是···”
姬忧儿一脸迷茫的看向俩人,这下是真不知道他们在演什么了。
司徒空看向她,眼中带着真诚:“实不相瞒,潇英雄第一次从黑白涧归来,本尊心中是有质疑的,毕竟仙盟这百余年间,一直不曾有生还者,潇英雄的出现即是希望也是隐忧。”
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随后又道:“当时有传言说潇英雄贪生怕死,宁愿看着同门死在面前也不出手相救,苟且偷生捡回一命之余,还不以为耻的散布自己窥见魔族的弱点,研习出一套特殊的除魔技巧,实属滑稽。”
孟承天听到这里,脸色已经变了,他断没想到盟主会和盘托出,这岂不是将仙盟不堪的一面全都公之于众吗?
盟主到底在想什么?
“本尊听完以后虽有不快,但也没有替你争辩,更没有派人去实地探查,本该秉公却生了私心,本尊当时想的是,在这人才凋零之际,若真让卑劣之人钻了空子,只怕后患无穷,有感于此本尊才下令,把你列入第二次黑白涧之战的名单中,只为再次验证你是否真有本事。”
“如今回想起来,真真是大错特错,本尊就该无条件信任星阑宗,相信言川的行事做派,若你真有问题,言川肯定早就上报了,又岂会等本尊去查探,说到底,还是本尊糊涂了,若你在第二次黑白涧战役中有什么闪失,本尊就真成罪人了,寒了英雄的心,也辜负了星阑宗对仙盟的忠诚。所以,本尊必须郑重的向潇英雄和星阑宗致歉,我的私心和错误决定让你们受委屈了。”
“盟主,您、您折煞小女了,小女受不起啊。”姬忧儿赶紧上前搀扶。
这一出出的惊人之举,打得她措手不及,他居然只字未提魔族细作的怀疑,这不对劲啊!
如果这也是演戏的话,她可有些招架不住。
这一套套说辞暖心暖肺的,但凡她敢表现出半点忤逆之色,孟承天第一个手撕忧儿。
啧啧啧,盟主啊,论演戏,您可真是我祖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