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渊此刻缩在那里瑟瑟发抖,但只有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假象,他惯会伪装,此时的弱小无助只是为了诱敌深入。
被关了那么久,憋屈和恼恨定然如洪水猛兽,一旦寻到宣泄的出口,必然来势凶猛,姬忧儿到底能不能逃过此劫?
贺风摇着扇子,忧心忡忡的说:“严兄,孟兄这阵仗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,魔头和潇英雄俨然只能活一个,咱们要不要请盟主出面劝劝。”
没等严啸回答,一旁的刘恒接茬道:“这可使不得,孟兄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吗,一旦决定什么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这会子让盟主出面肯定又是一场争执,这么多弟子在场,您让盟主颜面何存啊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。”贺风担心的咂摸着。
不一会儿,门外传来弟子的恭迎声,贺风急忙站起身纳闷道:“盟主怎么来了,这事难道不是孟兄偷摸搞的?”
严啸本就不悦的神色,在看到司徒空信步跨入殿门时,变得晦暗不明。
“看来这事盟主是知道且应允的,咱算是瞎操心了。”刘恒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严啸抬目扫了刘恒一眼,他纳闷道:“严兄看我作甚?”
“刘兄当真慧眼如炬,连盟主的心思都猜得如此准确,委实令人佩服。”
刘恒眼底的不快一闪即逝,他淡笑道:“只是闲来无事瞎聊,犯不着扣上揣测盟主心思的罪名吧。”
“您心虚什么,我严某人可不是那种搬弄是非之徒。”
“你!”
“哎呀,都什么时候了,咱可不能内讧,潇英雄和赤渊这一战非同小可,搞不好会引起魔族暴动,咱须得好好合计合计,做好应对准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