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铁砚连忙摆手,道:“不是不是,我哪是那种意思,我是说他不对劲儿,大概是岁数大了脑子有问题才会这样,你和一个脑子不好的人计较什么。”
姜采月咬了咬唇,暗这个死老头子可能是更年期,男人的更年期发作起来比女人还厉害,自己就当路边遇到一条疯狗好了。
想着把噜噜放在地上,说道:“行了,我不和他计较,走吧,在他这儿将就一夜,明天给你爹娘上坟,后天咱就回去。”
霍铁砚讨好地说道:“行行,你等着,我把马牵过来。”
他转身到后面去牵马,和姜采月进到院里,噜噜也跟着他们进到院中,颠颠地小跑,这里闻闻那里闻闻。
霍铁砚把马牵到院角去拴上,从马身上往下拿礼物,姜采月站在那里看着。
这时噜噜已经跑到房门口去。
房门里一个女子正要出来,见到噜噜后吓得失声惊叫:“啊,狗!”
叫着又一头扎进屋中。
霍鲁从另一个屋门里出来,朝着霍铁砚大骂:“你这弄条狗来干嘛!人吃还不够,弄狗也来吃!看把你媳妇给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