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曜之知道阮雪婉聪明,骗也骗不了她。他没有反驳,点头:“爹被牵扯到一件案子里,有些难办,我还在找关系,希望能够帮他疏通一下,让那几个权臣在皇上面前说点好话。”
“如果宋柏菘有意为之,你找他们也没用。现在没有人敢得罪宋相。”阮雪婉蹙眉。
“我也知道,但是终究要试过才甘心。”阮曜之无奈。“你不要胡思乱想。爹和宋相政见不合。宋相想拉他下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就算你们没有和离,他该出手的时候也不会留情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阮雪婉眼眸沉了沉。“那你吃了夜宵早些休息。不要再熬坏身体了。否则我们要心疼的。”
“是。小妹真是长大了,知道心疼人了。”阮曜之宠溺地笑了笑。“你也早些休息。”
阮雪婉没有回雪院,而是去了阮旸之的住处。阮旸之正在院子里挥着大刀。那动作挥得哗哗的,颇有气势。
不过就算阮雪婉这个门外汉也看出来他的心不在焉。
“二哥,你现在心绪不宁,最好不要乱用兵器。”阮雪婉站在院门前。
“小妹,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阮旸之停下动作。
旁边的随从递来毛巾,他粗鲁地擦了一下,然后接过外衫穿在身上。
“刚从大哥那里过来,想来看看你。”阮雪婉走进来。“爹爹到底是什么情况?我能去看看他吗?”
“爹现在在刑部大牢。我和大哥今天刚看过,倒是没受什么罪,就是在接受审问。再这样下去,不知道那些与他政见不合的人会不会对他下手。可是我们没有门路,现在能怎么办?”阮旸之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