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徐夫人便走便交代管家,道:“重修祠堂是重事,该出的钱我们要出,可如今南边有战事,此事不宜宣扬过大,当勤俭为本,免得遭人红眼,好事还变成坏事。本家找你讨钱时你要留点心,哪些该出哪些不该出都要想清楚……
只是话未说完,脚步就停下了,只因一眼便看到了那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。
女
人脸色变了又变,她嘴角僵硬,一时不知该比出个什么笑容来。
“你先下去吧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管家点点头,退离大厅。
徐夫人这才慢悠悠走了上来,她看着秦筝,一字一字说道:“真是个好久未见的人啊!”
这话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话啊!流韵以为徐夫人是在怪秦筝不告而别,她正要开口,却见秦筝看着自己,便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流韵借口说自己要先去温习功课离开了大厅,留这母女二人在。
徐夫人没有招待秦筝,她慢慢踱步到了小桌前,自己倒了一口茶水喝着,现下她是这徐府的主人,这里合该是她说了算。
女人岂感知不到这故意的冷落,她笑笑,慢慢走到妇人身边,小心的叫了一声娘。
妇人冷笑一声:“不敢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