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捕头!”众人齐齐抱拳行礼。
“玩忽职守,该罚。”萧腾云背着手笑眯眯的走进来,并不打算真的给他们处罚,都是朝夕相处的弟兄,吓唬两句也就得了。
“是,是,下次一定认罚!”程虎挠了挠头,忽而溜到萧腾云身边压低声音道:“萧捕头,刚刚沈家姑娘来了,现在在后堂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萧腾云看向后堂,眼中笑意更甚。
认识陈休这么多年,还是头回见他对个小姑娘这么上心,为了不让她老往书院跑,跟尹维笙待在一块,竟不惜主动请他喝酒,只为让他在衙门给她安排个闲差,那些读书人虽身子文弱但自恃清高,一嚷嚷起什么风骨,什么士可杀不可辱,听着就头疼,若尹维笙那厮真对沈荧有点什么别的感情,老陈头还真毫无办法。
衙门这地方则不一样,附近十里八乡所有在衙门当差的,大部分都经他训教出师,无论日后混的如何出人头地,见到他也得恭恭敬敬抱拳喊一声“陈教头”。
尤其还把人安排到他眼皮子底下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把人看住了。
萧腾云迈开步子边朝后堂走边窃笑,快三十的人了,小心思还挺多,不知道这个沈家这个小美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,竟值得他如此费心。
沈荧独自在后堂转了一会儿,有生之年第一次来到衙门后方的文职区,桌案上摆着文房四宝,一本东陵律法,再一旁是厚厚的卷宗,状纸,还有吴师爷引以为傲的一些书法作品。
她等的无聊,索性抱起那本东陵律法开始翻看,有的字她压根不认识,但仍看的津津有味,关于律法这方面的知识她脑中完全是空白的,此刻好奇心被激起,又随手拿过一张状纸就这律法仔细对比,竟也看出些门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