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贵神速。不一时崔清已点完,给了我一套甲胄换上。出了长安城,天暗下来。崔清令点起火把,趁着月光赶路。一路上催马急行,黎明时分赶上了室韦使团,几车几骑,就在泾水河前,要换船过河。
崔清一声令下,围了使团。一面对兀多喊道:“兀多,交出我江都王公主,我放你等过河归故。”
兀多拍马向前道:“什么公主,我并不知道。”
崔清道:“兀多将军,我念你是一代大将,以礼相待。你们伙同特厥佯使我朝,圣上海涵不予追究。可你们竟趁公主在外游玩之际将之掠走,未免太不将我朝千万将士放在眼里了吧!”
兀多皱着眉头看了看契必。
契必拍马向前,哈哈笑道:“公主既被我抢来,就是我的媳妇。你们来抢我媳妇,又是什么道理?”
特厥王子,什么东西!
崔清笑道:“莫说公主不是你部族人,就算是,你却趁公主不意,在酒中下药迷翻带走,无赖行径,还敢称英雄么?!”
契必道:“公主的母亲,当年是我部的公主,怎么算不得我部的人?莫非你现在来,是跟我抢妻的?”
“我奉吾皇之命,来接公主回宫。”
“既不是来跟我抢妻的,我为什么让我的媳妇跟你走?”
一口一个媳妇,契必个什么东西!
我搭箭上弓,对契必道:“我侄女嫁不嫁你,还得我这个叔父说了算!” 一箭出去,正中契必帽尖,将他帽子射翻,头发披散。
“这箭要是再低个几寸,王子阁下如今就是死人了。死人是不能娶媳妇的。”
契必唬了一跳,定睛看见是我,也搭箭上弓,瞄准我。
崔清喊:“弓箭!”
三百骑兵都将箭头对准了契必。
契必不动。
崔清越道:“放了公主,免伤和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