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自顾收拾医囊,告辞:“明日臣卯时入宫,至后日辰时,请跟踪一日夜。若涉朝政机密,臣自当充耳不闻。”
他一走,皇帝就高兴起来:“开图比别人厚道些。总晓得我吃苦药吃腻味的。”
我却在想那日送桑梓去廷尉之前她对我说的话。
她说:“后来医者有问陛下之疾,详知陛下之病灶,近侍之中,无出桑梓。”
细想之下,果然没有比桑梓更清楚了。
“皇后?”他握着我的手,
我见他高兴,不想提桑梓的事情扫兴,遂治饭食与他同吃了。饭后同坐在庭外吹风乘凉。听开图的意思,似乎只是日常饮食之疾,并不严重,连我也开怀许多。
晚上天黑,他更难瞧清楚东西,我只好挨着他坐。“小白……”饭后他吃了几杯消食物的草药,嘴里清香之气,“你早上说有大礼给我,是什么?”
他闭着眼睛,拉着我的手。似乎眼疾之后,唯有拉着我才能确定我存在一样。
我无声地笑了,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。
他睁开眼睛呆了,片刻才道:“我……奚白……真的?”
我点点头,想起夜中点头他未必看得见,小声道:“洛阳回来以后,已经两次没来月经了。我的感觉,这次应该确是有了。”
他抱住我,笑道:“所以你那时想去洛阳的安王府真是对了,真是有祥瑞之气的地方。”
我捶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