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祯樾戳戳她崩溃着的脸,“喂,小祖宗,你一下问这么多,我先回哪个好?”他竟觉得邵韵宅十分可爱,也并不生气。
邵韵宅抓着他的手问道:“你先说,你这样和贵妃私通几年了?”
“她入宫的第三年当上了贵妃。权利也行使的更大。”祁祯樾躺回床上。“而这个事……府中珺茹知,你也知了。”
“那宫里呢?”邵韵宅头都是晕的。
祁祯樾想了一刻。“她的几个贴身侍女知。”
“这他妈啥骚操作秀得我头疼。”邵韵宅揉揉太阳穴道:“老公,你到底咋想的啊?不知道这是死罪吗?”
“情难自制。”祁祯樾眼神放空道。
邵韵宅觉得事情很严重,非常严重。祁祯樾就算再老练,也会有湿鞋的时候。他比这一世的邵韵宅大九岁,这就说明他和婉贵妃私通了六年。“我日……头疼。”她骂道。怎么就这么倒霉?以为祁祯樾会是个依靠却又是把她带进了另一道风雨。
“怎么了?哪里难受?要不要叫我去宫里给你请个太医看看?”祁祯樾伸手替她揉着太阳穴。
邵韵宅连忙摆手,“别!”她此时听到“宫里”俩字就发抖。
看她如此态度,祁祯樾的眼眸暗了一刻。“宅儿,你到底是--”
“老公以后你别再去宫里见她了。跟我玩,或者玩我都行。”邵韵宅突然道。这个哥简直是老鼠舔猫逼,没事儿找刺激的作死典型。“虽说情难断,但我不想你以后身处危险边缘,若是东窗事发,怪罪流放是小,丢了性命是大。我不想让你有危险,一点也不想。”她尽量把话说得很大气委婉,顾忌他的面子。心里则是早把他喷的狗血淋头了,若不是会牵扯上邵韵宅,她早就去皇上那儿进行举报有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