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娘娘言重了。上次的事情纯属意外。”邵韵宅垂着头也不看她。心里大骂,他妈的,老娘就是要看你能演到出什么花。
或许是看跪下地上的还有拓跋绽,许非寒倒也没太为难邵韵宅,抬手道:“平身入座吧。”
斜眼看了看许非寒的小腹,心中暗道,她今日定要小心行事。
“七嫂咱们坐一块吧。”拓跋绽小声朝邵韵宅道。邵韵宅冲她回笑,默默点头。虽说她对邵韵宅还是温和友善,但邵韵宅还是别扭地喜欢不起来她。若她是那种骄纵高傲的公主,高高在上狂妄自大,邵韵宅心里或许还不会这么别扭。
“庆阳郡主到----哎----哎呀----”门口通报的太监忽然惨叫连连,接着宫女连连惊叫,杯盘摔碎,外面一阵惊慌失措。
来没等许非寒问出了何事,“砰砰砰----”几声乱响,一匹精壮的黑马闯进了凌霜殿的大堂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----”妃子们吓得花容失色地大喊。
邵韵宅淡定地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,定睛一看,黑马上坐着个身穿金丝紫底骑装,头发高高束起的女子,前额饱满,平眉英气十足,鼻若刀削,一双乌黑鹰目炯炯有神。不同于女孩儿的温婉柔美,倒是有几分飒爽英姿。
“吁----吁----吁----”她勒住马,马蹄抬高嘶鸣。妃子们又是一阵惊慌大叫。
她勒住了马,“吁----”
“谦。”邵韵宅小声接着话,喝了一口酒。怪不得哥哥不愿意娶她,看来他不想娶个像男人的犹如搞基。
“庆阳!”许非寒看着一片狼藉气的起身想骂,一想她可是皇后的亲侄女,自己又有孕在身不能动气,便忍下了。“庆阳,怎么把马都骑进屋里了,看看都吓到大家了。”她语气柔和了几分。
“宫里这规矩那规矩太多了,连马都不能随意骑,可是憋死我了。”庆阳一开口到着实让邵韵宅惊了一下,没想到庆阳长得这么英气,却是细细软软的声音。与邵韵宅甜甜嗲嗲的声音不同,她的声音还透着一股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