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本就对邵韵宅无感,这下倒是颇为不满。“这七王妃怎么这么没规矩?喝这么多酒成何体统……还敢出手伤人?”
她说话间邵韵宅又往下栽了栽,被祁祯樾拉住。
“看看……这叫什么样子……”皇后冲邵韵宅摇摇头。在场的妃子都明白事出有因,但谁都不敢得罪许非寒。拓拔绽张了张嘴,看到大家皆低头不语,正想替邵韵宅辩解几句,却看到祁祯睿担忧地看着邵韵宅,便又闭上了嘴。
皇后道:“既然这都打伤人了,就该罚!来人--将七王妃--”
“娘娘---”拓拔绽还是开口道:“郡主肩上的伤是儿臣砍得--儿臣也理应受罚才对--”她的错,她也不回避什么。
祁祯樾淡淡地看着她,没有丝毫情绪,祁祯睿则是一脸茫然。
“崇崇……你这是……”皇后不知她这唱的是哪一出。
拓拔绽微微叩首道:“实在是因郡主先出手相逼,儿臣不得已才出手……但郡主真的欺人太甚。”
皇后怎会不知她这侄女的脾性,语气柔和了几分道:“这不是庆阳还小,还要你们多多担待……你们做哥嫂的,就该宽和些……”何况她也不敢随意处罚拓跋绽。
“那宅儿还比庆阳小半岁,为何没人担待她?”祁祯樾突然说道。
在场众人又吃惊地看向他。祁祯睿剜他了一眼,不明白他何处此意。
这是他第一次回击皇后。皇后更为生气,“伏里这话……是庆阳就该挨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