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韵宅偷偷吃了一路的米糕,她瞪了一眼祁祯樾,“你今天嘴这么甜又想干什么?你休想让我再和你野战,上次是最后一次。”
祁祯樾不顾旁人地哈哈大笑,惹得其他皇子侧目。
落座看戏后,祁祯樾向邵韵宅道:“这可是每年我最喜欢的时候了。每每这个时候,都是热闹的。”
“哎,听说你还有三天假期啊?”邵韵宅眼神亮亮地问他。
祁祯樾不解地问:“假期?”
“哦哦哦,就是那个不上朝,三天不上朝。”邵韵宅已经在计划去哪里玩了。
祁祯樾想了想道:“话虽如此,可父王叫我帮着批折子,咱们应该没发去远的地方……”
正说着忽然拓跋绽捂着嘴从后排众皇子面前跑过,后面一群宫女跟着跑过。
“靠?什么情况啊?”邵韵宅推了推还在往她头上插茱萸的祁祯樾,“别弄啦!一会儿我要是招虫了咱俩都是事儿。”
祁祯樾收手道:“要不你去看看?”他别人根本毫不在意。
邵韵宅起身,“那我去看看吧。”
她拉上毛嗑,小心地跟着从众人后面到了院子里。
一群宫人围着拓跋绽,拓跋绽干呕了几下,宫女连忙递上水。她侧脸有些浮肿,双目无神,看起来十分难受。
宫女关切道:“要不叫太医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