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。”祁祯睿从拓跋绽床边来给皇后行礼,拓跋绽此时已经醒了。
“啪------”皇后毫不留情给了祁祯睿一耳光。她整个人气势汹汹。
整个屋子的宫女太监都跪了,拓跋绽也惊的起身。“母后……”
“桓清,这次本宫问清楚了,是你先出手打得崇崇?”皇后质问。
祁祯睿低头道:“是。”他不想掩饰,更不会否认。
“若你觉得这太子当的安逸,你尽可以这么不懂事的闹。崇崇的哥哥刚走,你要想让大瑞陷入战争尽可随心所欲。听太医说崇崇不能再受波动,否则会危害到胎儿,胎儿若再有异动,本宫拿你是问----”皇后怒道。祁祯睿只是低着头,一句不言。
坐在床上的拓跋绽没想到皇后竟会偏向自己,她看了眼祁祯睿,这并不是祁祯睿第一次打她,也不是她第一次被气成这样,但她看到祁祯睿隐忍的抿唇,竟有一丝心软。
“母后……太子方才向我保证过了,今后不会了。母后大可放心。”她垂下头道。
皇后上去摸摸拓跋绽的头道:“今后若他再敢对你这样,尽可跟本宫说。”
“是。”拓跋绽点头。又看了眼祁祯睿,他丝毫没有多言的意思。
皇后又斥责了他几句,便走了。祁祯睿看着她走后,立在原处不动。
“都下去。”拓跋绽屏退下人,嘲讽一笑,“我以为皇后娘娘对太子是无限偏爱呢。”
祁祯睿坐到床边,也跟着笑了笑。“她疼我,仅仅是为了她自己罢了。”他扭头看向拓跋绽,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浮肿的侧脸。“还疼么?还是谢谢你,为我说话。”
拓跋绽摇摇头。“可能失了智的是我吧。”她自嘲道。
“崇崇……抱歉,是我没了理智,今后不会这样了。”祁祯睿难得低头一次。
拓跋绽又是一笑,推开他的手,摸摸小腹,“若是没有这个孩子,你还会这么说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