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走------”行刑官怒喝,下面看热闹的百姓无不再议论,毛珂跑上去不让毛手毛脚的小兵碰她,把邵韵宅拉了下去。
“继续行刑------”
一声令下,宝眷对着邵韵宅大喊:“宠儿------活下去----”
大刀落下血溅到了邵韵宅的身上,她整个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姐姐------姐姐----”弟弟妹妹在喊她。
“不要不要……”邵韵宅整个腿软,毛珂扶着她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她亲眼看着还未成人的弟弟妹妹以最为惨烈的方式死在自己面前。剩下的亲人,在求,在哭,在咒骂,无论是谁,也逃不过身首异处。
“大人----这个孩子怎么办?”刽子手抱着嗷嗷啼哭的孩子问行刑官。
邵韵宅喊道:“那个孩子还没有满月----你们别----”
“既然还是婴儿,摔死吧----”
众人惊呼。
毛珂死死捂住了邵韵宅的眼睛。
婴儿没了啼哭。
“都完了?”行刑官擦了擦头上的汗,查了查本子,“走吧。”
邵韵宅推开毛珂,看着满地鲜血,忽然想起哥哥要被流放边疆。
邵楠枫浑身鞭伤未愈,俊脸上被刺上了字,整个人狼狈稀烂,赤着脚,足腕上的铁链跟着他的晃动叮当乱响。前面带领他的小兵,手持鞭子抽着一行犯人,“快走快走----出城了----”
他心中满是悲愤伤痛,却无法言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