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珂一看有人更是害羞,“酒儿……三王爷放手----”
“你就当没看到啊!”祁祯央耍着不要脸。洛酒儿掩面偷笑着跑开。
推门进了小院,邵韵宅正抱着她的女儿逗着玩。小孩儿坐在她的肚子上,被她轻轻抱着。
“笑一个,宝宝……”邵韵宅冲她做鬼脸,她被逗得咯咯直笑。
“娘娘是真喜欢孩子呢。”洛酒儿盒子递给雨纤,雨纤拿过水盆,把里面的冰倒了出来。
邵韵宅对洛酒儿道:“别再从王府偷冰来了,这里不热。”
洛酒儿叹气,“那是还未到时候呢。等到了三伏天,便酷暑难耐了。”她看着孩子坐在邵韵宅的肚子上,两人笑魇美如画,愉悦道:“王爷昨日亲自给这小丫头取了名字呢,叫让清,祁让清。王爷嫌之前我给起的字小气,说今后就叫让清……娘娘----”说到一半,忽然看到邵韵宅的脸色变了,她才知说了不该说的。
“娘娘,我,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,唉,娘娘我真是随口一说……”
“不必这样。”邵韵宅接着逗孩子,“我只是觉得年糅也是他的孩子,做了他这么久的孩子,连个名字也没起。只是个字一直叫到读书……如今……他又离开我了……”想到此处,邵韵宅一阵心酸。
“娘娘……”
“没事。王爷已经几个月没来了,想他今后也不回来了。你放心好了。”邵韵宅刚说罢,头上传来一声:“当真几个月都没来?”
吓得在场的人一怵。
“嗖----”一声,祁祯灏从树上跳了下来。
“哇------”让清被吓得大哭,洛酒儿和雨纤也吓得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