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不了,”祁祯灏摆摆手,“只是皮外伤。”
“她一直都是这么怙恶不悛么?”邵韵宅问。祁祯灏恍惚地“啊”了一声,有些心不在焉地道,“哦,是说庆阳么,是啊,她一向如此。”
她看祁祯灏如此神情,不禁仔细琢磨了一下庆阳的那句“我们同胞却不同心”。这里面果然牵扯着祁祯灏。
一切都要等毛珂回来,再做推断。
往后的几日,祁祯樾未再来找她。也好平复一下心境,哪里都没去。墨墨常来同她一起玩耍,倒也不闲。
“娘娘跟墨墨出去看看吧,池塘里的红莲,很美呢。”墨墨躺在邵韵宅腿上让她给自己编头发。
邵韵宅摇摇头,“不了。近日越发的懒了。”
“可我想让娘娘看看,要不我摘下来让娘娘看看吧……”
“别了。”邵韵宅扶着桌子起身,“我去看看。”
墨墨顿时喜笑颜开,拉着邵韵宅的手一同去往池塘边走。“娘娘给我梳的头发是什么呀,怎么都是小辫子……”
“这叫脏辫。”邵韵宅骄傲地道:“编上了之后你可以唱嘻哈朋克硬核摇滚。一手钞票牵着狗,就此帅到没朋友。”墨墨跟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到了池塘边,她不禁“哇”了一声,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一丛丛红莲竞相争艳,无论谁都想驻步再看两眼。
“果然很美啊……”邵韵宅弯腰抱抱墨墨。
墨墨看她开心,也跟着笑道:“这可是最美的风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