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绽指着那帮妃嫔,“你的嫔妃又有几个真正瞧得起我?皆是一群见风使陀的小人,你不把我当人,她们就学着不尊重我,甚至想尽办法陷害我!因她们知道,你根本不会为我撑腰!”说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。祈祯睿此时由怒转哀,他摇着头,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什么不是?你还想否认什么?你自私心狠,只要不是你珍爱的皆可利用,哪怕死去你也不会多看一眼,我也是愚蠢的去爱你,以为我做的一切你看得到,你会看到我——可一次又一次你的无情把我仅剩的希望摧毁——我如今还有什么呢?我的孩子就是被你一巴掌打死的,而后你搂着其他美艳的妃嫔享受着嬉笑着,我为我的孩子天天伤心,你一眼也不曾看到,皇上啊,我也是人啊,我终是做不到你的铁石心肠啊……”她痛哭了起来,邵韵宅不知不觉也鼻头一酸。
祁祯睿缓缓上前:“崇崇,先把剪刀给我……”他已经放软了姿态。
“别叫我这个名字!”她疯狂地吼道。“我恨死这个名字了!还不是……你喜欢……”拿起剪刀对准自己的咽喉,“皇上,放我出家吧,我愿此生给女儿祈福,求皇上了……”
祁祯睿颤抖地摇头,他的心思彻底慌了,好像一直握着的东西灰飞烟灭了。“皇后,皇后,你要什么朕都给你,别走,别这样……”
邵韵宅想上前去夺过她的剪刀,被祁祯睿一把抓住隔壁,冲她摇摇头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……我不用当皇后娘娘也不稀罕母仪天下,更不屑万人敬仰……我只想当我自己……当笙竺的娘……”她哭得邵韵宅都感到了肝肠寸断。
“你就答应她吧!”邵韵宅站出来喊道。祁祯樾懊恼地闭了闭眼,还是没抓住她。众人吃惊地看向了邵韵宅。
祁祯睿看着邵韵宅的眼神,充满了不舍和悔恨,邵韵宅接着道:“你是非要把人逼死了才算完么?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么!如今你给我演什么追悔莫及啊!放了她!”
不知祁祯睿闭了闭眼,叹道:“崇崇,虽然你不喜欢朕叫你崇崇,可朕还是想唤你这个名字……每次唤你这个名字,你总像是在对朕笑……崇崇,或许朕实在不会和人相处吧……向你赔不是了……只是,无论你信或不信,朕心中的皇后,只有你一人。只有你配当朕的皇后。”
剪刀掉落在了地上,拓跋绽的抽泣生令人心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