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你上得去么?”瞪了他一眼怼道。
“伏里……”身后幽幽地有人唤他,祈祯樾回头,“啊,三哥……”看到祁祯央才想起了他也是要给他的母妃烧纸的。邵韵宅听到祈祯央来了,也不回头。自从他说和毛珂决裂后她这一年多来就没和他说过话。
祁祯樾伸手倒上了酒,递给期祯央,“三哥,喝一杯暖暖身子吧。”接过他的酒杯,祁祯央抿了一口,“我刚给母妃烧了纸,经过桥下就听到了你的声音。天冷了,早些回去吧,不然体寒。”
“好,三哥也早些回去吧。”祁祯樾知道他和邵韵宅之间有了芥蒂,也不留他。
“伏里你可别忘了明日你要带学子们去御书房。莫迟了。”祁祯央说罢,看了一眼邵韵宅的背影,把酒一饮而尽,便自行下桥离开了。
撇撇嘴,邵韵宅把手里的板栗糕吃完,“那咱们走吧……”
“好。”祁祯樾收拾着东西。邵韵宅开口问道:“我没理三哥,你怎么也没说我啊?”
“这是你和三哥的事。你觉得好,就按你的想法去做。”祁祯樾刚说罢,邵韵宅突然想起,“我靠,不好他去的方向是珂姐在哪儿等我,妈的,我要去化解一下尴尬……不能让他俩相见……”
“啊?化什么?”还未细问,邵韵宅起身一阵小跑就往毛珂等他们的地方跑。祁祯樾连忙追上,他担心邵韵宅这会儿有点酒上头。
天色冷了,毛珂坐在马车边上等着两人。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没什么牵挂的人,也没什么可祭奠的。不知是人生之幸还是不幸。
想点上一盏灯,却发觉打火石怎么也点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