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思邵韵宅还不清楚,不就是向她施压放出许非寒么。暗地冷血一声,邵韵宅道:“晚些本宫派清妃去看看珩贵妃吧,有事就及时请御医。需要什么就即使来给本宫说。”她若是去见许珺茹不就让她的目的达到了么。
水清萝起身福了福身子,“是。”许珺茹不在,谁还敢在邵韵宅面前多嘴,皆不言不语。邵韵宅看情形,也就早早地让她们散了。这种万人敬仰的感觉她总觉得差些什么。
肩膀已经不疼了,结了痂有些痒痒的。她坐在铜镜前解开了衣衫,这个丑陋的疤痕依附在她光洁无暇的肌肤上,她愣愣地看着,许久过后毛珂前来道:“娘娘,三王爷来了。”
“是赵王,行不。”邵韵宅并未穿上衣服。毛珂低头一笑,“习惯了。”
邵韵宅道:“是啊,都习惯了。那你为何还不原谅三哥?那根本就是不一样的。”
毛珂摇了摇头,“他骗我,这不一样。”
“你就作吧。”邵韵宅说罢,祁祯央刚好进来,跟毛珂的眼神稍稍一汇聚,毛珂就急忙挪开,退到了一边。祈祯央想说些什么,可还是碍于屋内人太多,没说出口。
“不把衣服穿好坐在这儿装什么青楼头牌呢,伏里可要等会儿才来。”他话虽如此,却还是上前看了看她的伤势。“快好了。我给你的药坚持用啊。”
“三哥,是不是以后都留下疤了?”邵韵宅低声问。
祁祯央低头抿了一下唇,才道:“是,伤口刺的太深了,这次是要留下疤了。”
听罢,邵韵宅却笑了出来。“也行……人这一辈子太短了,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太多,这也算自己死后带走的东西吧。”
“你也别这样……怎么说得这么伤感,可不像你……”祈祯央帮她把衣服拉到肩上。“对了,今日我来是想找你帮我劝劝伏里,什么宰相还是尚书我统统不想当,我想告老还乡,逍遥自在……”此话一出,毛珂轻轻抬头看着他。
邵韵宅“切”了一声,“少来。我和皇上都不会让你离开我们的。知道你不喜欢操心,去书院教书当校长,不对,当太傅吧?”祈祯央闻言有些动心。
“去教教各路皇子,止安最近大了,调皮的很,你帮我管教,我也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