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珂和邵楠枫也在一旁拭泪,终于是平安回来了。
祁祯樾冷眼看着两人,并未有过多的动作。
年糅看到了祁祯樾的淡漠,把邵韵宅抱得更紧了。
“我答应你,只要我活着,就再也不离开你了。”他小声道。邵韵宅推开他,笑着给他擦眼泪,“嗯,娘信你。只要娘还活着,你都是娘的儿子。”她又哭又笑,拉着年糅往屋里进。
“老公今晚要设宴啊——”邵韵宅甚是兴奋。只是她没察觉出祈祯樾的冷漠和提防。年糅同他对视了一眼,“皇上,别来无恙。”
“别来无恙?嗯。”祁祯樾点头,别开了眼。恍惚间,竟觉得他像极了当年的自己。
那个不受宠,谁都能踩一脚,谁都能轻视的自己。
年糅看着她的背影,喃喃自语:“只要我活着一天,我都是你的。”
是谁在等一场冬雪,寒风将至,黄昏落日。
第一百三十六章:新纱旧窗,锁空烛
今年的冬雪比其他时候来得更晚一些。
栩宁宫中的气氛僵持不下,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赶了出去。也没人敢靠近。
“诺梨姑姑,不会就此出什么事吧?”小宫女揪着毛珂的衣袖问。毛珂皱着眉不知说什么好。“我也不知道,皇上和娘娘性子都不服软;虽说……这么些年皇上服软的时候比较多,可这件事……的确是娘娘做的不妥。”
这边正说着,洛酒儿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