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了一下目光,邵韵宅哽咽了一下。“你让本宫怎么救?你可知当初本宫的处境……”
“皇后!”祁祯樾突然厉声喝止,他不想回忆起那时的任何事情,是他的无能才害得邵韵宅过得那么凄惨,也不想让外人知晓。
邵韵宅冷笑一声,“你不提这段事情就等于没发生过么?拓拔王子,当时本宫只是一个被贬身份的弃妃,皇上也只是个不得宠的皇子。我们怎么救?”
“啊……你们……”拓拔元看看两人,祁祯樾怒道:“送皇后回宫!”
“皇上不必这样!”邵韵宅抬手拦住上来请她的人。“本宫说完自会回去。拓拔王子,别再找事来弥补自己心里的愧疚了。你妹妹生前你们让她来和亲,可有过关心过问?她一个人在这里连个靠山都没有。如今人死了你们不愿意了,生前不闻不问死后再肝肠寸断她也看不见!”说罢,邵韵宅在拓拔元震惊的目光中起身,“今晚为迎接你们而举办的宴会,本宫还是希望你们可以笑着参加。哦~好像很难对吧~”她故意佯装惋惜地一捂嘴,伸手毛珂扶住她,她转头对祁祯樾道:“皇上今晚的宴会不用让臣妾回避。臣妾没什么可心虚的。无论对谁。”
毛珂扶着她,她缓缓踱步在一众人仰慕畏惧的目光中离开了大殿。
祁祯樾闭了一下眼调整心情。
“王子……那就今晚见。朕有些乏了,王子可以先行回去歇息了。”他看着拓拔元愤怒地离开,许珺茹也行礼离开。
他疲惫地瘫在了龙椅上。
姜怀卿伸手帮他顺了顺气,“皇上别恼。当心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朕没生气。”他拨开姜怀卿的手。
邵韵宅何时长大了,已经学会独当一面了。
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盐粒大小的雪粒,打在窗棂上发出细微而密集的声音。
“皇上……”灯光昏暗,恍惚看见邵韵宅趴在他身上,轻唤着他。
“宅儿,雪落下的声音就是这个么?”他指尖绾着她的青丝,伸手掠过她光裸的肩头,忍不住道:“你再靠朕近一些……”她身上不知为何今日有些泛凉,身上也没了往日若有若无的茶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