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推开她,年糅指着她遏制住想杀了她的冲动。“如今你怎么还能说出这么自私的话!”许非寒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,她哭着拉住年糅的衣角,“我不求你认我,但我对你的爱,自你出生以来就未减少过一分一毫!孩子,你听我一句劝,你远离邵韵宅,她不是什么好人,她为了自己什么都干得出来——你当心被她害死!”
“胡说八道——”他疯了一样地掐住许非寒的脖子,“你住口吧!谁允许你污蔑她的!”手指收紧,本想掐死她,可她的眼中并没有慌张和恐惧。
印着的全是他。放佛就想多看他一眼。
松开了手,年糅大口喘着气,“你们这对儿狗男女偷情也敢生下我……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许非寒坐在地上抚胸顺气。
年糅打开门,“我不会再来了,你不是我娘。”他逃一样地跑走了。一路跑到了东宫,他的五脏六腑被人揪着,肝肠寸断。大口喘气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我,为何就没有活在这世间的资格……
“太子殿下,宴会已经开筵了……”胡公公看他的状态不太好,刚想问他要不要去看御医,年糅猛地起身往外跑。
为何这世间,只有他这么不幸。
“为何……为何……为何是这样……你为何要这么对我——”他在大殿冲着祁祯樾歇斯底里的喊,口无遮拦。
“全部退下!”祁祯樾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