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墨看了看他的手臂,有些难为情道:“你该去治伤了。”无垠摇摇头,连忙起来拉住她的手,“我不去。我一去你是不是都该走了?”
“当然不走。”墨墨此时已经不生气了。可她不想让无垠知道。
“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,我以后定好好待你,行不?”无垠厚着脸皮贴过去。墨墨别扭道:“那你方才怕什么?你怎么昏了?”
“你要走,我当然怕了。”无垠有些手足无措,想抱住她又怕她生厌,“我我我,你打我骂我都行,大不了再刺我一刀——”墨墨“哼”了一声,“说什么呢。我当时也是怕极了。从小到大我哪儿经历过这个。”
无垠一看有戏,眼都亮了。“那你是,是原谅我了?”
指指他的胳膊,“你的伤,去包好我就原谅你。”
心算是安定了。无垠一个劲儿得傻笑,“好好好……”
“对了。”墨墨突然道。无垠紧张地又拉住她,“嗯?”
“那个,你别祁炀祁炀的叫了,我听不习惯。而且我又嫁给你了,你这么叫更是不妥。娘娘他们都唤我墨墨。你今后也这么叫——哎——放我下来——”一下被无垠抱起扑倒在床上。“谢谢谢谢——”他笑得就像得到了糖的孩子。
墨墨试着伸手戳戳他的鼻子,“你若是待我不好,我就立刻回去。”
用鼻尖顶开她的手指,蹭着她的手心,“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你回去的。”
好像有什么以前没有过的东西,在心底悸动着。
“……一切安好,南宫无垠捧我在手心,我无他求了。也希望娘娘快些回信,更甚是想念弟弟妹妹。每日祈求娘娘安好。”邵韵宅念完信,若瓷捧着脸在一旁笑嘻嘻道:“咱们就不能去找姐姐么?”她如今说话还是有些不清楚,但邵韵宅能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