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邵楠枫的絮絮叨叨,邵韵宅不知不觉眼泪又溢满了眼眶。
回程的路上天色暗了下来,城市的灯火逐渐明亮。
邵韵宅挂掉了邵楠枫的电话,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随手把玉佩出了窗外。
海棠再开依旧茂盛。
“喵~~~”几只小猫从海棠林中蹿出。
祁祯樾眸光一柔,邵欢欢何时生了这么一窝小猫。
“父王,上次儿臣同你说的,您可愿给儿臣一个办法?反正都和风离胥和离了。”止安进来看着坐在秋千上的祁祯樾。
“嗯……”祁祯樾看着一张几乎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慢慢地道:“今后,别跟你母后一样。想着走,这样不好。”他手里捏着的是血色玉佩,当年不知为何,是这枚玉佩在自己身边。
止安一愣,而后坐在草地上仰视他。“父王,母后都走了快十八年吧?你念叨了十八年,就累么。”他看着他父王满头的白发和苍老的容颜不禁有些心疼。
祁祯樾一笑,浑浊的眼中好像有光,“想她啊,忘不了。”
“父王……”止安伸手捋了捋他的白发。他们的父王,自从母后走之后便终日恍恍惚惚的。他从很小便明白,人活在世终有一散,早晚而已。“父王,前些日子诺梨姑姑说,我们这一茬最小的合一也成婚了,问过父王的身子,让你别不吃药。”
祁祯樾深深地看着他,“止安,给父王折一枝海棠花吧。”止安闻言,一跃上树,给他折了一只海棠。
他捏在手中,像邵韵宅一样,看着天际。“安儿,你想不想你母后啊?”
止安愣了一下,而后道:“她走了快二十年了,我习惯了。”我就算想,又能如何。
祁祯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父王,我去把若瓷叫来,你来说她。”怕他再多想,止安起身离开了海棠林。
祁祯樾看着他走远,长长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