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特有的威严让二皇子将头低得更深,跪伏在地说道:“启禀父皇,那是个清倌,而且还是鸳鸯楼的头牌…”
“胡闹!”
“父皇息怒!”
雍帝怒道:“息怒?你怎么就不能不要惹朕发怒!一个小倌,直接拖下去斩了便是,为什么要当众砍掉他的右手!皇室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!”
凌闻泽心中吐槽:这雍帝不愧是嘉王和二皇子的亲生父亲,好一句“直接拖下去斩了便是”,执鸢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?这时代人命果然不值钱。当然这些话他都不能说,甚至脸上都不能表现出来,他身旁还站着一脸阴沉的嘉王呢。
二皇子连忙说道:“父皇,儿臣只是觉得,那贱人故意将琴弦弄断,当众让皇兄和儿臣都下不来台,所以才施以此戒。更何况,儿臣本来是想杀了他的,可是三皇弟连夜将那小倌要走了。”
雍帝看向伫立在一边当背景板的凌闻泽,嘉王也略带惊讶地看向他。
凌闻泽走过去跪在二皇子旁边,俯首说道:“是儿臣,将那小倌要走了。”
雍帝还没说话,二皇子就说道:“父皇,三皇弟应该是因为当时被吓晕觉得丢人,所以才把人要走的。”
“你给朕闭嘴!”雍帝吼的是二皇子,拿起镇纸砸向跪着的两人,那镇纸却是直直砸在了凌闻泽的头上,一道血迹顺着额头滑落,凌闻泽忍着没动。
三皇子的这个身体本来就弱,昨夜又受到惊吓,此刻脸色仍是惨白,搭上那道血迹,整张脸都像鬼一般诡异。
雍帝意识到自己下手有些重了,看着凌闻泽凄惨的样子,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:“你要那小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