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闻泽接过那帖子,扫视一番,有些纳闷地说:“诚王竟然请咱们两个去他府上吃饭。”
执鸢一愣:“咱们两个?”
凌闻泽点点头: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”
明知诚王这番宴请是鸿门宴,凌闻泽还是得带着执鸢前去。林丞相他可以不管,毕竟林丞相只是个臣子,可诚王他现在还不能得罪。
凌闻泽想着,毕竟执鸢是他从诚王手上要来的,如今他娶了执鸢为正妻,估计诚王是要把他们俩叫过去羞辱一番了。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诚王还能使出什么手段来,就算执鸢是个小倌,如今也是他的泽王妃了,雍帝那边都同意的事,诚王不会有胆子跟雍帝对着干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总得去了才知道。
凌闻泽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执鸢,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嘲讽,可等到了诚王府,他才发现还有个更让他恶心的人在——陈子烨。
陈子烨近日刚遭了雍帝的罚,丢了半年的俸禄,心情很是沉郁。
在藏书阁整理期间,他打骂了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太监,谁想那小太监被他打出了鼻血,斑驳的血迹滴落在雍帝最爱的几个珍品孤本上。
这事不是能瞒得了的,陈子烨告诉舒妃之后被她一通臭骂,然后主动去向雍帝认了错。陈子烨自然是将所有责任都推在了那个小太监身上,但他自己也没能逃过监管不力的制裁。
在舒妃的劝解下,雍帝只是罚了陈子烨的俸禄,这件事被压了下去,没几个人知道,凌闻泽自然也是一无所知。但是这并不妨碍陈子烨把挨罚的账算在他头上——要不是凌闻泽从诚王手里抢走执鸢,他陈子烨能在这时候整理藏书阁吗?能有后面这些事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