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鸢看着他:“你跟踪我?”
“你已经不是小倌了,你是泽王的正妻,怎么能做这种事?”
“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些?师父?”
执鸢不清楚影千究竟知道了多少,他也并不在意。
影千知他并未真心把自己当作师父,半是憋闷半是欣喜。憋闷的是执鸢心中无他,欣喜的是,他其实也不愿与他师徒相称。
“我教你武功,不是让你去给人下药的。”
“那真是对不住了,”执鸢坦然道,“我学武功就是为了报仇,害过我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,不管用什么手段。”
影千冲他摇摇头:“你总还是惦记着泽王的,要不是怕连累他,也不会用这么隐蔽的手段。”
执鸢沉默一瞬,随即盯着影千:“你喜欢阿泽?”
影千兀地露出个笑来:“我跟他怎么可能?”
执鸢神情肃然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影千心中憋闷:“你倒是真的满心都是泽王,只是他恐怕并不知道,他已经把你变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执鸢毫不畏惧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说着:“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,他只是给了我机会让我能做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