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笔墨这里就有,这院里的主人是个穷酸秀才,我这就给你取来。”纪冲殷切的转身去拿笔墨。
“你要笔墨做什么?”红霞一脸好奇。
“我要写封信给二爷,是非常要紧的事。”洺月正色说道。
“你疯了,难道不怕二爷发现你装死?”红霞变了脸,一旦被汤若榆发现,他们三人都没什么好下场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,这封信就是我的遗书,柳沅娘主仆暗害我,当然不能让她们那么好过。”洺月依然向她隐瞒舆图的事情,只将一切推到私人恩怨之上,“而且有了这封遗书,大爷会更加确信我死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红霞斜着眼睛瞥着她,不太相信她的话。
这时纪冲已经把笔墨取了来,洺月勉强坐起开始研墨,纪冲见她身子虚弱,便主动提出帮忙,可他是个粗人,大字不识几个,哪里会研磨。
最后还是洺月自己将墨研好,纪冲不好意思地站在一边挠头。
洺月斟酌了片刻,提笔简短地写了一封信,告知汤若榆沅娘私画舆图,又欲杀自己灭口,实在居心叵测。
把信封好,她递给纪冲,“纪千总,拜托你一定要将此信交给汤二爷,此事事关凉州城安危,千万不能有所闪失。”
纪冲见她说得如此郑重,双手接过,忍不住疑惑地问道:“可是我如何对二爷说,这信是怎样得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