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姐,你先别难过,儿女的婚事哪能由他们自己做主,随意将父母之命撂在一边,这事儿我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。”谢氏安慰地拍拍她的背,让尚妈妈先送江芦霜回去。
江芦霜自是不大相信她的话,但还是随尚妈妈出去了。
等她一走,谢氏立马带上丫鬟去找汤老太太。
汤老太太刚回来,正歪在榻上养神休息,见谢氏脸色难看地走进来,心知肚明她要说什么。
“老太太,媳妇知道您走到了一天,实在是有要事要跟你商量,打扰您歇息了。”谢氏福了福身子,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你来是可是为了霜姐和松哥的事?”汤老太太闭目养神,明知故问。
“刚才霜姐哭着跑过来告诉我,松哥表明不会娶她,而且还说只喜欢洺月那姑娘,这也太欺负人了,霜姐好歹是正经的官家小姐,怎好拿她同松哥的屋里人比?”谢氏忿忿不平地抱怨。
“洺月那丫头马上就不是屋里人了。”汤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松哥说要娶她当继室。”
“什么?”谢氏犹如晴天霹雳,震惊地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汤老太太睁开眼睛,见她反应如此激烈,只好摆手让她先坐下,“今日松哥跟我说了,他谁都不娶,就娶洺月为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