洺月想给他找点水喝,翻了一下,才发现他出来得急,身上根本没有带水囊。
“大爷,你侧过身去,我看看你背后的伤。”她情知他伤得不轻,否则不会连走路都需要她的搀扶。
汤若松勉强一笑,有气无力地道:“我怀里有伤药,你替我抹上。”
等洺月取过药瓶,他才侧过身去,洺月借着日光一看,后背处从左上到右下,一条一尺长的刀口,衣服都被隔裂。
这刀伤吓人,鲜血还在汩汩地往下流,洺月轻轻拨开他的衣服,将药粉沿着伤口撒了上去。
汤若松咬牙忍着痛,没吭一声,可她从伤口处的轻微耸动,还是能够体会到他的痛苦。
她外面的衣裙早已脏了,只能撩起来,撕下里面干净的衣服,给他简单包扎好。
“这里没有水,你先忍忍,少说话。”洺月怕他靠树摩擦到伤口,让他斜靠在她身上,见他嘴唇干裂,顿时心疼不已。
“我腰上有个皮袋子,里面装了长钉,你把它们撒在咱们周围,万一有人或是野兽过来,也能抵挡一下。”汤若松有些支撑不住,头晕沉沉的,只好趁着清醒再交待一些事情。
洺月只是个弱女子,又不通武艺,在这荒山野岭里很难自保,若是他昏迷过去,她一人太过危险。
洺月翻出他说的那个皮袋子,将他暂时放到地上,按照他所说的,在距离他们三尺远的地方把钉子撒下。
等她做完后回到原地,看到汤若松已经闭眼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