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精巧的一只脚链,偎着两朵轻巧的荷花,质地精良,一看就是高额费用的定制款,唇角维扬,凉薄开口“难看。”
柏堐诧异的收起盒子,似乎未曾见过这样的仲子期,柏堐的父亲和仲子期的父亲是商业伙伴,留学归来的柏堐在晚宴上和仲子期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,
不论什么事,仲子期从来都是一副理解与赞同,说是知音也不为过,但没想到,今天会这样搏他的品味,
这荷花脚链可是他亲自找了法国手工界的顶级大师亲自定制,明明很配小仙女,
柏堐顺着仲子期深邃的眼眸望过去,只见殷竹倚着舫尾的栏柱微微出神,忽然闪神,
难道
柏堐再次望向仲子期,却发现他已经收起目光淡然的饮茶,馨香味道似在细细咀嚼那边的殷竹。
画舫开始回程,殷竹终于回了神,素手挽起长裙低头看了脚尖,
从何时起呢,从何时起,自己像得了顽疾,没有大悲没有大喜,内心却像扎了一支毒花,生根发芽,五脏六腑缴的粉碎连疼痛也感知不到。
“殷竹”
未能想下去,旁边突然响起人声,殷竹望过去,恰是去年来杭玩耍中途遇见同行的一对情侣,男的一副老实的样子,
女的精精明明,
殷竹回以笑意,并不想寒暄,但对方却凑了过来,
“你的男朋友呢?没和你一起来吗?”
“嗯。”原来,竟能再也惊不起心湖。
四个月以来,这样的话听了太多,以至于现在出口的话也答的简练起来。
就在这时,仲子期走了过来,原本他就是极好看的人,情侣们早就注意到了他,这一靠近更是让对方看傻了眼。
白衣白裤竟像画中谪仙,殷竹轻笑,怎么可以把现代的衣服穿得如此似仙似画。
他微微颔首,将殷竹搂进怀里,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