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,若是这次能够逃脱,也该见一见祈都的故人了。
与我同一辆马车的,还有三个姑娘,她们各自望着不同的景,怕是本在月镇已经失去了生机,如今出来,也失去了逃脱的意念。
这次不是只有我一个人,还有三个人等着我,若是只有我一人,我可能会想尽办法将她们救下来。但如今,我不能舍了我的朋友,来救不相干的人,太过冒险。
过了许久,车上的姑娘陆续续睡着了,瞅着路程,一路都是荒山。这应是他们运人常走的路,既防止车上的人逃走,又可以避人耳目。
如今,只盼末生同安溪能冷静下来,记得我所交代的东西,撑到我找人救他们的那一天。
经此一劫,也算成就了一对佳人,末生的性子,也在此劫中改了不少,不再似以往一样固执,守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东西。若他明白了我的意思,正视自己的心意,如若能逃此一劫,必定也能获得良缘。
而经此一事,我也想通了许多事,之前犹豫不决,执着的,似都决意放下了。等此劫过去,我就同我的朋友告别,去其他很远的地方,或者和杜贺兰一起去下一个行商点,然后在那里自己过活。
想到这里,我似乎没有什么放不下的,往后一切,都在与我无关。这次,我要将被我扯进来的人送到原点,而后,便各自安好。
我记得上次同末生和安溪从京城去往月镇,花了整整两日,且是千里好马。中途虽花了些时间在客栈或者酒馆,但也算快。
记得这次早些同那掌事说过,给过些银子,告知他送往祈都,我也不识路,且一直走的都是荒野小路。
奉之予我看地图时,说过这马车分为三途,以免被一些官府拦住不好通行,那看来,我便是那地图上最偏僻的一道。
此次前往祈都,花的时间不会有从京城来长,且路上也只是让我们自己吃些早已准备好的干粮,最多某时行个方便,估计一天半左右也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