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喜,喊道:“李平。”
我有些饿了,加上迫于想知道玉佩的下落,便喊了他一声。
那人走近了,我才发觉不像李平。
门开了后,我站在门口,才发觉是张得福。他看了我一眼,又扫视了整个屋子,笑道:“是老板仁厚,不愿怎样对你,但你做了什么,我想你应该清楚。”
我冷笑了声,道:“我未说,但不代表我不清楚。这句话也送给你,你做了什么,你也应该清楚。”
他似有些恼怒,将晚饭的几个碗摔在地上,道: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!”我看他这般,怕是下一步就要打我了,我道:“你这种人给的酒,什么酒我都不吃!”
不想他真的猛地扑上来,一把抓住我的领子。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小刀,未划着我脖子,只扒开我的面纱,在我下巴上划了一刀。
我疼得嘶了声,花力气挣开他,他看着我有些惊恐,笑道:“反正你长了红疹,一时半会也好不掉,多个疤又怎样?”
他挥舞着小刀,威胁意味的笑道:“知道了吧,你吃还是不吃?”我抹去下巴流淌的血,冷笑了声,虽然现如今很疼,但不能显现半分。
我冷笑道:“张得福,你确定你的刀能永远在你手上?你确定我会永远被困在这儿?你确定……我会永远留在这儿?”
他未料到我会如此镇定说出这些,愣了一愣忽而哈哈大笑,道:“你也承认了,你就是在搬救兵,也就是证据不足罢了。”说完,他狠狠道:“至少在这段时间,你没有好日子,谁又能确定,你能活着走出去呢?”
说完,便踢了一脚打碎的碗,道:“怪只怪,你来到了这里,还偏偏抢走属于我的东西。”他锁上门,又大声道:“那两块玉佩,倒是卖了好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