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奶猫分外亲近他,又见她不吭声,魏弋忙放软语气认真道:“不过她现在才是你主子,猫儿子,快,叫娘亲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你觉得自己很幽默?”
对方不气反笑,眉眼带上点痞气,“不,我觉得自己很浪漫。”
师无念懒得跟他继续这个话题,还利索地将时小小收起来。她已不想和过去的人和事沾染上关系,更不想与他纠缠,她太疲惫太心累了。然而魏弋这态度,根本不可能轻易放过她。
看着他下半张脸戴着的瘆人的獠牙面具,她问:“你想逼出那个人,是要颠覆神界,还是祸乱苍生?”
魏弋美眸深深,“念念,我是为了谁,你应当清楚。”
他寻了她三万年,日夜所思所念皆是她,她倒好,给自己起一个师无念之名,更像是欲盖弥彰般昭示她念着那个人。
师无念缄默。
他不舍得跟她闹,转身温柔地牵她入座,“我没错,你也没错,凭什么他让你背下这滔天罪责还能功成身退?”
“念念,为什么你要逃避,为什么躲起来?你可知我……”
“尊上!”一魔兵急急忙忙冲进来禀告:“神界大军压境,要您交出那两位神君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师无念当即起身往外走去,与他拉开了些距离,才觉得没那么紧促逼仄,脑子也清醒不少。
几步后又停下,她道:“魔尊,三万年前与你谈笑风生,与你对弈的无知小姑娘,如今已是鬼界的阴间使者,千疮百孔,不值得了。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,今后还是莫要有纠葛的好。”
“无妨。”望着她单薄的背影,他却没有理由拦住她,那凌厉的眼眸终于攀上桀骜,“神明主不得公允,也定不了胜负。何不赌他一把,讨个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