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摆出这么大阵仗了,居然就这么放人了?”华惊春疑窦丛生,“魔尊这性情可真让人难以琢磨。”
“不对。”师无念喃喃自语,魏弋向来不肯吃亏,此番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跟楚子鹤大干一场,怎会憋着力气无故退兵?除非,是有更好的机会在后头……
那么,到底是什么吸引着他,甘愿蛰伏,伺机待势?没有头绪的师无念烦躁地晃了晃脑袋。
见她面色有恙,华惊春第一反应便是她方才其实是被魔尊伤了却强撑至今,忙关怀道:“你是不是受了伤?我这就,不,咱们赶紧回鬼界。”
“我没有受伤。”师无念认真解释,不过还是被他拉着往鬼界走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动你?”华惊春下意识问出心中所想,却惊觉自己的语气因为担忧而显得咄咄逼人,又慌乱辩解:“我我只是好奇,并非……”
师无念并不介怀,面色平静道:“他要留着我把时小小养大点。”
“哦,也对。”见她不恼,他也就顺着她给的台阶下来,干笑两声后,好奇心疯狂作祟,他又试探性道:“你可知魔尊为何要带着面具?”
三万年前,他与她还是坦诚相见。现在的他们,都默契地带上了面具,美好的过往也变得面目全非。
她认真回想了想那张脸,才道:“许是那张皮囊太过魅惑众生,他只想给心爱之人瞧见吧。”
“你竟是这般想的?”华惊春有些惊讶,“听闻他三万年前与帝尊大战,损了容颜,戴起面具也是因为面目丑陋,怕叫心爱之人瞧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