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微微抬眼,目光中带着几分试探,下意抿了抿唇。连珩再次靠近,与她鼻尖相触,声音低沉:“想不想把梦做完?”
随之而来的一吻,将回答的话音阻拦在唇边。浴桶中传来落水的声音,药汤溢出大半。云棠被连珩禁锢在怀中,吻得头脑发昏,直到将浴桶内的药汤折腾一空,才回过神,问:“你的身体?”
连珩仰面靠在浴桶里,伸手去摸云棠的耳垂。云棠坐在他的腰间,衣衫被药汤打湿,露出起伏的曲线。指尖顺着脖颈向下,一点点勾落肩头的衣衫。云棠笑了笑,再一次俯身迎了下去。
好,把梦做完。
潮湿的衣衫搭在浴桶边,掉落在地板上,床榻上乱作一团。
几番云雨,天色微明。
云棠被连珩束缚在怀里,下巴倚着他的肩头,垂眸间刚好可以看见连珩背上剔除半副神骨时留下的咒印。
黑色的咒印从腰间一路蔓延至肩头,像是烈火燎原留下的余烬,一眼看去,触目惊心。
云棠抱住他,指尖在咒印上慢慢扫过。不同于寻常的疤痕,剔除神骨留下的咒印平整光滑,只是摸上去透着微微的寒意。
“疼吗?”
方才折腾得太狠,云棠的声音中无意识地带了哭腔。
连珩深吸一口气,抵在她的颈间,唇瓣在耳边来回蹭着,声音有些哑:“心疼了?”
云棠将他抱得更紧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